这个问题，是由于账单字体造成的，解决的方式要从2个方面着手，一个是WHMCS后台的设定，另一个是下载相关字体(droidsansfallback)。
首先，我们从网络上下载该字体(droidsansfallback)，解压后传入WHMCS安装目录下的（WHMCS版本不同，略有不同）：
/vendor/tecnickcom/tcpdf/fonts/ 或 /includes/font/，共三个文件：droidsansfallback.php，droidsansfallback.ctg.z，droidsansfallback.z。
然后，管理员账户登录WHMCS后台，依次进入Setup，General Settings，Inovices，在下面找到TCPDF Font Family，选择Custom，并填入droidsansfallback保存。
(上述步骤中文菜单依次为系统设置，常规设置，发票，TCPDF字体系列)
OK，此时我们再次尝试发送Invoice Payment Confirmation邮件，中文终于正常显示了。
账单字体下载：
